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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石的小易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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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毕业于河南省范大学文学院,现从事教育工作。本人爱好文史,文章散见于不知名的报刊杂志。新浪千万名博。搜狐名博……博主qq24180044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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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心潘金莲如何陷害情敌?  

2015-01-13 08:45:00|  分类: 文学,金瓶梅,潘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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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黑心潘金莲如何陷害情敌?

 

在泱泱百回的《金瓶梅》中,宋惠莲仅出境于廿二至廿六五章之中,可谓一“小人物”,但是在这三回之中,从与她“搭戏”的人物来看,似乎她这个“小人物”又不“小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宋惠莲:原名金莲,因忌讳五娘潘金莲的名字,遂改为惠莲

丈夫:西门府“知名小厮”来旺

奸夫:西门庆大官人

对手:第一女主角潘金莲

 

惠莲“小脚”惹得金莲妒

时以“脚小”为美,“三寸金莲”,潘金莲引以为傲。可是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谁知惠莲的脚比金莲还小。

其实,潘金莲早知西门庆与宋惠莲风月之事,可是那个时候,富贵之人有个三妻四妾,房中侍女尽收其怀实属常事,可是事情直到那晚才算开始。

西门庆与宋惠莲私会“藏春坞”,也不知金莲从何时开始就已经有了“窃听云雨”的习惯,这天晚上,潘金莲轻声慢步来到藏春坞外,不料门竟没上锁,于是悄悄走近,侧耳细听。潘金莲不听便罢,一听不禁怒从中来。正是:

          藏春坞里云雨兴,帘外金暗恨气生

只听宋惠莲嗔怒西门庆:“为何只顾盯着人家的脚儿?”

西门庆戏谑道:“只有耳闻,不曾亲见,不想小肉儿的脚比五娘(潘金莲)的还小些。”

接着宋惠莲娇笑不已……

帘外的潘金莲听着他们的莺声鸾语,不禁想到了当初西门庆和自己相好之时,把自己的一对“金莲”捧在手中,把玩不够,夸赞不已的情景,不想当日属于自己的东西,今日竟被一奴才媳妇取代,不禁嫉妒满怀。

却听到里面的宋惠莲说道:“是啊,昨日我连鞋试穿五娘的鞋子,刚好合适,可惜我,我这一双小脚却没有漂亮的鞋子穿。”

“什么?还在卖乖,爹说我的脚也就算了,一个奴才媳妇竟然也敢自炫脚比我的小。”潘金莲哪能容忍,心中的嫉妒瞬间转化为怒气。可惜里面的惠莲哪里会知道隔墙有耳,无意间竟然触怒了心狠手辣的潘金莲。正是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怕白日鬼索命,只恐隔墙有耳听

从此潘金莲对宋惠莲的态度急转,怀恨在心……

 

潘金莲计擒来旺,两妇轮吹枕边风

西门庆与宋惠莲初尝甜头,正如胶似漆,潘金莲苦于无从下手。

一日,惠莲亲夫来旺杭州归来,风尘仆仆。西门庆的第四房小妾孙雪娥因与来旺勾搭私通,便把宋惠莲和西门庆之事告诉了来旺,这来旺不听还好,听了气便不打一处来,从此恼恨便郁结于心。

来旺虽是心中有气,但面对自己的衣食主人西门庆,迫于无奈,只能忍气吞声,再想想自己和孙雪娥,也倒平衡,压根没想发作。

可是压制不代表没有,一日,来旺醉酒,俗话说酒壮怂人胆,他在酒精的刺激下,竟然大骂西门庆潘金莲,并撂下狠话“白刀子进红刀子出”,不料这些言语恰被与自己不合的来保儿听了去。来保抓住机会,把来旺的话悉数告知了潘金莲,潘金莲不听便罢,听了恨不得银牙咬碎,抓断葱指。心想,你那贱婆子媳妇抢我风头我还没有算账,如今你又来捋“山猫的胡子”,好,走着瞧!

潘金莲思来想去,得一妙计。

等西门庆外出归来,来到潘金莲房中,潘金莲故意蓬散着头发,弄出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。西门庆祥问端细,于是潘金莲把来保的话添油加醋地悉数说与西门庆,西门庆听后,亦是不觉惊得一身冷汗。潘金莲又趁机把来旺与孙雪娥的事情告知了西门庆,西门庆更是怒气冲天,他先把孙雪娥当众打了一顿,来旺自是得知他和孙雪娥的奸情败露,焦急万分。奴才给自己的主子戴绿帽子,主子岂能饶他?在他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他想到了自己的媳妇,于是他去求救于宋惠莲。

来旺面对宋惠莲,宋惠莲狠狠地说:“你个没廉耻的东西,这种事情倒来求我来了,我能有什么办法搭救你,我恨不得一口唾沫把你淹死!”

来旺道:“莲,你就在爹面前与我求求情,我知道你能在爹耳边说上话儿。”

宋惠莲听此一说,脸不禁通红,这些来旺都瞧在眼里。于是来旺接着说:“我知道爹勾搭你在先,如今你也已知我的事情,两者算是图了个够本儿,可是他财大气大,怎肯饶恕于我,惠莲,你就念在‘一日夫妻百日恩’的份上,救我一救。”

妇人惠莲心软,看看眼前这个男人,自己毕竟与他夫妻一场,于是说:“那你先出去躲得一日,明日再回,我今天拉爹到我这里说与他。”

 

果然,到了晚间,不等宋惠莲去找,西门庆竟自己找上门来。进得门来,两人先是抱在一起亲嘴递舌,随而移步温床。宋惠莲待西门庆宽衣解带之时问:“今日白天之事,你想怎么办?”

西门庆道:“来旺小厮,辱我不说,竟放言加害于我,我岂能轻饶了他!”

惠莲道:“来旺我夫,知夫莫妇,来旺那日喝酒醉了胡说,酒后之言岂可轻信,你是他的衣食主人,他岂能害你,自断生路。”

西门庆听之在理,于是问:“你觉得应当如何?”

惠莲道:“念他随你多年,鞍前马后,不如早些打发他出门办事,不在跟前,祸便无从而起,再者,如今你我之事他已知晓,打发走了,也免得碍手碍脚。”

西门庆听了喜笑颜开,说道:“小肉儿所言极是,来旺小厮我还真于心不忍。”说着便去解宋惠莲的衣带,两人相拥,上床云雨。

次日,来旺偷摸归来,见到媳妇惠莲,得知事情已妥,西门庆已摒弃前嫌,欲令其外出公干。虽然来旺知道西门庆有嫌他碍事之意,但此结果毕竟比挨打,丢了饭碗强得多。

来旺又和往常一样忙活于内外,只等哪天外出办事……

 

一连过了几日,左右无事。这一晚,西门庆来到潘金莲房中,金莲已脱衣上床,西门庆宽衣解带,上得床来,扳过金莲的身子,只见金莲娇怒着脸儿,于是问道:“今日何故睡得恁早?”

金莲故意轻轻推开西门庆的身子,说道:“来旺小贼放言欲加害于你我,奴整日心儿吊着,担惊受怕,怎敢在外胡乱逗留。”

西门庆道:“明日我就打发他外出公干。”

金莲道:“你定是受了宋惠莲小贼奴的迷惑,一心只在她那里,又何故来找我,管我死活。”

西门庆道:“小淫妇何故如此说,我是觉得来旺于我鞍前马后,于心不忍,再说,若是他与雪娥贼球的事情宣扬出去,叫我颜面何存!”

金莲道:“这定是那贼奴所说,人家一心为着自己男人,你却还当是好心,再者祸根不去,终究是祸,活人有嘴,死人难言,若要保存颜面,除非铡草除根,这样你与那贼奴才可做得长久。”

西门庆听了金莲的言语,着实在理。于是问道:“亲亲所言极是,那该当如何处置,才能滴水不漏?”

潘金莲一听西门庆应允了自己的意思,翻身倒在西门庆怀里道:“奴早有一计。”

于是在西门庆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。

西门庆听后“哈哈”大笑,连称:“妙计!妙计!”

于是翻过潘金莲的身子,抱在一起捣弄了一番。

 

第二天西门庆单独叫过来旺,来旺以为是让自己外出办事,岂料西门庆却说:“贼奴才,你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有辱于我,我本该把你打二十大板,逐出门去,可是念在你随我多年,劳苦功高,今天我就与你三百两银子,你携媳妇出门寻个生意做吧,我这里已经容你不下。”

来旺一听,这是天大的喜事啊,于是再三磕头,退了出去。回到房中,把此事告于惠莲,惠莲也是满心欢喜。

这一日,来旺与惠莲收拾衣服被盖等一并杂物,到得晚间,两人安然入睡,准备明天就出门寻事做。

三更时分,外边突然众人大喊“抓贼”,来旺惊醒,急提棍棒准备出去帮忙,只听惠莲说:“区区小贼,外面小厮们七手八脚早已拿住,你休要去了。”

来旺道:“西门官人待咱不薄,我在这里一天就是他家的奴才一日,家中入贼,岂能不管。”说着提着棒子出门。

来旺朝着喊声跑去,此时,月光淡淡,树影花枝婆娑凌乱,辨物不明。当他经过一段花丛的时候,突然数名小厮跳了出来,把他扑倒在地,不顾他口中喊着“我是来旺,我是来旺啊”,却只顾拳打脚踢。正是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心为主提哨棒,拳打脚踢认作贼

众小厮把来旺暴打了一顿后,带到庭上,西门庆早在庭上坐着,看是来旺,故作惊奇,怒道:“我让你们抓贼,怎么把来旺儿抓来了?”

众小厮说:“他就是贼!”

西门庆道:“胡说,来旺在家多年,老实本分,怎么会是贼?”

其中一名小厮站出来说:“老爷,奴才亲眼所见,他提了一包东西进了房间,然后提棒出来,假装捉贼。”

来旺抬眼看那小厮,那小厮正在狞笑着看他,是来保。

西门庆大怒,说道:“来旺,贼奴才,可是真的?”

来旺道:“爹呀,奴才不敢,奴才听到喊声才出来抓贼的,奴才不曾偷过任何东西。”

只见来保说:“还敢狡辩,我亲眼所见,还会假了。”然后对西门庆说:“老爷不信,可去他房里搜上一搜。”

西门庆道:“好,来保,你带人去搜,如果你诬赖来旺,我饶不了你!”

来保带着三个小厮径去了来旺房里。

不一会儿,他们回来,手里果真提着一包东西,来保双手捧着说:“爹,搜到了,这里有三百两银子,和我们一样的奴才,能积攒几十两银子已经不少,他这三百两定是偷的无疑,并且……”

这时来旺大声欲打断来保的谎言,可是西门庆怒道:“不得多言!”然后转向来保问:“并且什么?”

来保接着说:“并且他房里衣物被盖等一并杂物已经打点停当,看似准备连夜逃跑。”

西门庆听了,恨不得咬碎牙关,怒道:“带下去,明日送到官府处置!”

下面小厮不待来旺辩解,就将他拖了下去。

 

第二天,西门庆令陈经济一纸状书,把来旺压进了官府。

午后,西门庆用过酒饭,闲踱到来旺房里,正见宋惠莲躺在床上,蓬头诟面,不停地啜泣,西门庆上前轻抚妇人的头发,安慰道:“事情总会有个水落石现,待得几日就没事了。”

宋惠莲道:“心黑肺诟的货儿,好一个备好的计,原来你嘴里说过的话,连那粪团儿也不如。”

西门庆道:“你放下心,过几日就把来旺放归来,只是,你既委身与我,何故总是念着来旺不忘?”
   
宋惠莲道:“你的话儿还能信?俗话说,一日夫妻,还有那百日恩情,我可不是那鸠死亲夫的黑心狗狼,再说,你也得多给我些时日,慢慢淡去,你只需打发他外出办事,我一柔弱妇人还能欺骗于你不成。”

宋惠莲说着还在呜呜啜泣。

西门庆看劝慰不成,就走出了房间。

西门庆思想了一下午,心里也不免觉得对来旺有点心狠。正是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鞍前马后五六载,岂肯忍心送黄泉

晚上,西门庆归到潘金莲房里,金莲调笑说:“贼奴小厮一去,你怎有心到我这里来?”

西门庆听了潘金莲的话,心中不快,说道:“辣心的贼小淫妇,来旺儿伴我多年,我于心何忍?”

金莲观色,道:“你定是听了贼奴媳妇的言语,她一心只想着他的男人,哪里有你?”

西门庆道:“休胡言乱语,俗话说,一日夫妻,还有百日恩请,哪似你一般!”

潘金莲看西门庆略有怒气,不再言语。

良久,西门庆问:“何故不说话?”

潘金莲说:“我心如豺狼,何必听我说话?”

西门庆叹了一声:“事已如此,该当如何?”

潘金莲说:“你既心如菩萨,既要与他媳妇守得长久,又念及多年追随之情,须当饶他性命,发往远处,不得回还才可。”

西门庆听了潘金莲的言语,觉得可行,于是第二天瞒着宋惠莲,对官府使了银两。官府既得实惠,不几日便将来旺递解家乡徐州,不得回还!正是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攀权附贵盼青天,一梦落得空衣还

 

潘金莲再施一计,水到渠成

来旺递解老家徐州之事宋惠莲得知之时,西门府上下已人人尽知。旁人的闲言蜚语不免落入惠莲耳中,而更让惠莲心冷之事乃是西门庆原来花言巧语只是哄骗自己而已,自己虽委身西门庆,而西门庆哪里曾真正的放自己于心上。而如今,自己失去了自己的丈夫,只落得满耳羞辱之言,自己活在世上还有何人能得依傍?不如死了落得干净,于是寻一段白练,悬于门梁,结束贱命。

可是上天似乎是在故意玩弄于她宋惠莲,悬梁未死,本待偷生。但她哪里知道,这一切的主使潘金莲正在准备给她扣上更大的羞辱。

这一日,悬梁未死的惠莲坐于房中,金莲迈着款步进得房来,满含劝慰地口气说道:“妹子,事已至此,休要过度伤心,旁人的闲言蜚语莫要放在心上,像孙雪娥之类的淫妇满口胡说,听着着实恼人,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龌龊事,真是该死的烂囚根子。”

潘金莲的一番话使惠莲对孙雪娥仇恨暗生,接着就又啜泣起来。潘金莲看自己的一番言语,效果已经收到,就起身告辞,并嘱咐惠莲:“莫再伤心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什么事儿有姐姐和爹给你做主。”

从惠连这里出去,潘金莲又款步踱到了后厨,只见孙雪娥正在忙活饭食,也不与她搭话,于是上前招呼道:“姐姐何故不言语?”

孙雪娥道:“关你甚事?”

潘金莲道:“淫妇说你坏了她汉子,与我何干?我这好心与你搭话,你却把脾气撒在我身上,我又是何苦呢?”说着气愤愤的离开厨房。

孙雪娥听了潘金莲的话,更是火气不打一处来,她忿忿地来到惠莲房中,张口就骂:“贼淫妇,你自己背着爷们勾搭主子,活脱脱的把一个人整治的断了出路,何故骂我坏了你家爷们?”

宋惠莲不听便罢,听了更是怒气冲天,骂道:“十八代祖宗给人肏了的淫妇,我怎样也强不过你这背了主子,勾搭下人奴才的臭淫妇。”

雪娥看她骂的难听,气不过,上前就是两个耳刮子,道:“死淫妇,莫再仗爹会给你撑腰,有能耐告诉爹去!”雪娥骂着踏步而出。只见孙雪娥两耳刮子打得惠莲扶着桌子痛哭。

宋惠莲经此一辱,更没了活下去的心思和勇气,于是又寻得一条白练,自尽于房梁,年仅二十五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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